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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追思崔培丽  

2011-08-23 09:35:28|  分类: 追思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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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思王珏的文章,引起了知青朋友的共鸣,也引得了乡亲后辈的呼应,也引发了寻找当年知青黎郎晓之事。黎兄在与当年乡亲兄弟取得联系的同时,在凤凰网五三网站上上传了悼念逝去的知青朋友的帖子。

他在帖子中说,兴隆屯的知青已经走了三位,他们分别是:崔培丽,朱文杰,王珏。很想给朱文杰和王珏写一点什么,黯然的心情却总是不能下笔。借贵宝地,录一篇2007年2月2日为崔培丽所作的悼文,聊以慰朱、王二位。

他所说的三位逝者,朱文杰我不认识,但崔培丽我是认识的,而且是最先认识的兴隆大队女生。对崔培丽的逝去,我在《黑土地插队生涯》最后面的一个章节中有所表述,但不知我的表述是否准确。然而,有一点则是毫无疑义的,那就是对崔培丽的哀悼和追思之意。

读完黎兄的《崔培丽君·10周年祭》一文,感慨万千。我十分欣赏黎兄的优美文笔和真挚情感,我也非常叹惜崔培丽的生命之花过早凋谢 。借此机会,我摘选那一章节中关于崔培丽的一段文字,既作为呼应黎兄的文章,更想表达一下追思和悼念崔培丽之意。 

时光在不停地流逝,人的生命伴着时光也在逐渐走向人们极不愿意到达的终点,但人们对此根本无法选择,无法逆转。只是觉得,许多朋友在这过程中走得有些突然,有些过急,以致每每听得知青朋友先走的消息时,感到非常吃惊和十分伤感。

除了新立的七位知青朋友外,还得到了松树沟公社我所熟悉的另外三位知青的死讯。…………还一位是,当初在筑路营认识的兴隆大队的女知青崔培丽,她竟然死于曾经是她丈夫的恶魔之手。

培丽是我最早结识的兴隆大队的一位女知青,虽交往不多,但觉得彼此间的谈话有较多的共同点,因而印象极为深刻。据说她出生于一个干部家庭,在筑路营初识她时留下的印象是:细瘦个子,衣着朴素,文静、正派、沉稳,遇事很有自己的主见,从不随波逐流。应该说,在当时的筑路营,很少有那样的女孩子。由于她的一只眼睛稍稍有些斜视,因而总隐隐觉得她有些缺乏自信,神情中也似乎经常流露出一丝忧郁。

自离开筑路营后,再也没有见到过她,也一直不知道她的情况。2007年,在逊克县知青的一次聚会时,从原兴隆大队的知青黄志耘那里,总算得知了她的情况,然而,得到的却是关于她的血腥死讯!

与当时的一些知青一样,崔培丽于70年代中期离开黑龙江转到家乡的农村插队,以后在山东泰安的一所小学得到了一份工作。她很珍惜那份工作,为了工作,为了孩子,她倾注了大量的心血。她的付出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,她被评上了小学的高级职称,她满怀信心和充满热情地在呵护祖国花朵的岗位上,竭尽全力奉献着她的光和热。

但是她的家庭生活非常不幸,不知何种原因,她最后嫁给了那位最终断送她性命的男人。或许是本来的基础不牢,或许是对那男人缺乏了解,他们的家庭生活缺少常人的那种甜蜜和温馨,却多了许多矛盾和争吵。性格怪异、脾气暴戾的那男人,不仅没能很好承担丈夫的责任,却经常对妻和儿子拳脚相加。一个家庭的妻儿老是在这种生活下经受煎熬,必然会导致家庭的破裂。于是,不甘忍受肉体和心灵折磨的她,终于就此和那不值得爱的男人提出分手。

分手本不是件太难的事,但是当法律认可那件事情以后,现实却并未将那件麻烦事情真正了结。那个没有责任和勇气维护家庭的男人,却对这一个只有形式的家庭的解体极为恼怒,心胸狭窄、心理阴暗的家伙,竟然极其残忍地对曾经的妻子和延续了其血脉的年幼的儿,举起了血淋淋的屠刀。

一位昔日的知青,一位文静、正派且忠于职守的园丁,一个亟需要得到母爱的孩子的母亲,一位可能到死还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死于非命的女性,就这样被恶魔残杀于法治日渐完善的当今社会,满怀悲愤和冤屈无奈地与深爱的儿别离,充满遗憾地走完了本该可以走得更长的人生之路。她的死令人惊骇、令人痛惜,更令人深省!相信摆脱了恶魔缠绕的她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,再也不用遭受煎熬,但愿她在天国生活得愉快一点。

 

 

崔培丽君 10周年祭 

黎郎晓  

你在天国还好吗?   

你离开我们,已经有整整十年了!   

我知道,你是一个文静的女孩——当我们在1970年的3月25日凌晨两点,同时到达那个让我们直到现在都是魂牵梦萦的地方的时候,我知道,我们将和其他同伴共同渡过未知的时光。那时,你扎的两条羊角辫,只是十几对羊角辫中的一对,并不很惹他人的注意。   

还能想起在那天见到的,就是到达时的那一轮皎洁的月亮,那一地的白雪,和那家家户户等候着的灯光。送我们的大客车悄悄地走了,带走了还留在车上的余温,带走了对故乡的一丝留恋,却留下了终身难忘的那一天。也许只有那一天,承载了太多的期望,太多的无奈,和太多的新鲜感。   

那些年里,大发糕和黑面烙饼,伴着掂薄的芟刀,支撑着我们的躯体;在金色晚霞中飞舞的篮球,驱动着不倦的躯体;帐子边那不断飘舞着的花袖子,随着风儿,送来一天中这会儿才有的香气。夏初时原野上野鸽子咕咕的求偶声,冬日里袅袅的炊烟,秋天带着羊草堆香味儿的馨风,和春天那一地的鞑子香——   

直到七十年代中期,在我们中间,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。然而这时候你走了,走得很匆忙,去了你的父母亲为你选定的地方——他们的老家,在那儿定居了。再以后,就没再听见你的消息,直到公元一九九七年。   

不知道是天人感应,还是未来世界的高技术传递,一个突如其来的梦,让我重又见到了你。似乎是刚收工的样子,我和其他人在宿舍门里忙着,你在门外边抱柴禾,篱笆边有一些小鸡儿和猪仔静静地散步。这般田园的风光把我快乐醒了,竟然一直醒到了天亮。快乐和失落,让我写下了这样的小诗: 锄镰捆骑屯边地,锹锸射弋北池戏; 莽野芊芊催岁草,无名小花也培丽。   

梦见你的那一年,是1987年的4月28日,距离得到你的消息的时间,有整整十年了。我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,从不相信有什么天人感应,可是这件事给我的冲击,却远远超过85年地震给我的冲击。

1997年的春天,你给我们带来的消息,是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恶耗:你的生命消失在一场残忍的暴行中——生命之花凋谢了。至今想起,我们还扼腕叹息,那是怎样的暴行啊...  

我没法再用笔描述那场灾难。提起它,对你、对我、对于我们,都是一件残忍的事。我们还能为你做些什么?对了,九七年,正念初中的令郎被接回了上海,长得高高大大,而含着些许腼腆,在他脸上,我仿佛看到了你的影子。令郎此后将由你的父母和妹妹共同抚养,想来他的生活暂时是不会有问题了。   

一晃又十年,如今已是新的世纪和新的年代了。很久没去看望你的父母了,两位老人如今安好?说来惭愧,当时的我们,尽自己的能力只给了令郎极少的资助——如果那也谈得上是“资助”的话。我们都是普通人,每日为着五斗米忙忙碌碌,多了很多的烦心事,少了不少的知心语。我们在每日的烦心事中逐渐原谅了自己,遗忘了他人,丢失了真情,可是并没有赚来多少票子。我们还是那个过去的我们么?   

真羡慕你,可以永远保持无限的真情!   

对了,我还依稀记得:你插队前是在上海陕西中学就读的,在这个社区,应该有不少你的老同学罢?   

插队时,你和我一样,都在黑龙江省的逊克县松树沟公社兴龙大队——对了,现在叫兴盛屯,为了不和干岔子的兴隆屯搞混。那可是个青山绿水间的小屯子,北有逊别拉,南是小兴安,东边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库尔滨的大森林,西面就和逊河屯共送残阳了。   

我知道,你也知道,我们都是六九届。在这可以倾诉心灵的平台上,我们是小字辈。但是这里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们一定不会嫌弃我们,对不对?天国的你,一定会平静下你幽怨的心,在不同的世界,和我们一起共鸣...   

也许,百年之后,你会象睡美人一般地醒来?那时也许我会准备好一些普通的酒菜,来迎接你的回归——如果那时我还活着的话。   

或者,你会在天国的入口,欢迎我们的到来?——我们终归要来的!   

写到这里,又见一轮明月,把东窗棂洒在地上,斑斑驳驳地——那是又一捧你的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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